反正陆泽也不在这边坐着,陆宇胆子便大了起来,聊着天便将话题扯到了陆泽身上。
男人聊天的话题,无非就只有两个,女人和车,现在这种情况,自然不能说女人了,陆宇便唾沫横飞地介绍起陆泽曾经购车的疯狂史,说他曾经一度嗜车如命,没几个月就要买一辆跑车,以至于现在去他家车库还能瞧见一水排开的跑车,而且各个都挂着非富即贵的车牌号码,好比XXX,XXX的。
初婉漫不经心地听着,却在陆宇说到那些车牌号的时候,心思忍不住一凛,记忆里她似乎对那样的车牌有些印象,好像在哪见到过陆泽晚上过去的时候,并未敲门,因为房门本就虚掩着,像是特意给他留的,忍不住抿嘴笑了笑,这丫头总算是学乖了。
推门进去,只有床头的壁灯开着,显得屋里有些昏暗,而那只小狐狸,此时就斜斜靠在门边,身上穿着的——是衣不蔽体的性感睡衣,该遮的地方一点都没遮住,半遮不掩的样子,反倒使她整个人看起来诱惑力实足。
还有她纤细的手指间,还夹着一个未开封的避孕套,陆泽的视线顿了顿,然后不动声色的咽了下口水。
反手关了门,又落了锁,他总觉得这一晚——那盒避孕套怕是不够他用的。
走过去一把将她扯进了怀里,不由分说地便吻上了她的唇,这个吻缠绵而又煽情,两个人像是穷途末路的沙漠旅人一般,缺水至极,像要旱死,抵死拥抱在一起拼命地汲取着。
良久之后才分开,俩人都有些微喘,他渡过来的口水初念压根来不及吞咽,直接沿着嘴角流了下来,配上她那一副意乱情迷的样子,真的是要多色情有多色情。
亲完俩人才有机会看对方,四目相视的那一刻,仿佛有什么火花迸出来一样,烧的初念忍不住面红耳赤,咬了咬唇,压下嘴角的笑意,却见对方眼里的笑意仿佛也要溢出来似的。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此时此刻被他这么看着,有些矫情了起来,躁的难受也有些心慌,心跳更是非正常地跳动着,仿佛早已不是她自己的了。
他眼里是一如既往的柔情似水,温柔到初念在他眼里只看得到自己,不承认也不行,她似乎已经慢慢开始沉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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