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你那边怎麽样?!想不出办法,老子就只能用最後一发冰冥暴轰去跟地底那三个大铁柱子同归於尽了!」凯恩扯着嗓子大喊,嘴角的鲜血止不住地往下流。
「普通的谐振术没用了。」
陆渊缓缓从黑曜石的粉碎残渣中站起身。他的身上此时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痕,但那双清澈的眼眸中,蓝sE的神芒却凝聚到了一种近乎晶T化的极致状态。
他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凯恩和磐恩:
「古神的意志已经被震裂钉彻底炸碎了。现在地底残留的,只有牠灵魂碎片散发出的极端痛觉本能。这就像是一颗心脏在发生最惨烈的心室颤动。如果我只是从外部用温和的音律去安抚,我的声音会在瞬间被这GU几亿吨的引力杂波强行撕碎。」
「那要怎麽办?」磐恩单手提着那面毫发无损、散发着Si寂黑光的【微晶碳钢黑钻盾】,声音低沉而坚定,「我的防线还能撑两分钟。两分钟内,你指哪,我打哪。」
陆渊深x1了一口气,一把扯开了x前那满是焦痕的衣襟,露出了绑在心口处的玄武岩盒子。
「我要进行【极限双去颤】(DualMantleDefibriltion)。」
陆渊的声音在混乱的重力狂风中显得无b清晰、冷静:
「我手里有两颗心脏种子。一颗是达顿那温和、包容的翡翠活山之心;另一颗……是我们三天前从萨库加列车上救下来的那一缕北冥古神的新生意志火种。」
「我要带着这两颗种子,直接跳进地函之门最深处、那三座震裂钉的核能核心中心。由磐恩帮我挡住物理重压,凯恩用冰火热力学逆循环帮我切开核心的能量屏障。当我接触到震裂钉的刹那,我会同时将这两颗心脏的频率催发到极限,化为一正一反两道超级去颤电击波,从古神的灵魂最深处,强行将牠的理智拉回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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