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光的双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她是由叔叔带大的。

        母亲在车上把这件事告知欣特莱雅的时候,她感到一阵强烈的不适,就像被人捏着耳朵灌输了一个她并不想知道的秘密,而且这个秘密属于那个只与她见过一面的“新家庭成员”。

        无意中窥探了别人隐私的感觉就像在厕所不小心撞破有情侣在做爱一样尴尬,欣特莱雅难堪地撇开了头,看着车窗外掠过的景物。

        母亲那饱含悲悯和温情的神色让她更加反胃了。

        一想到这场谈话的目的最终也许会意料之中地走向“你们以后要好好相处”,她就想跳车。

        好在不等母亲抒发完她对情人的怜爱,终点站便到了。

        欣特莱雅如蒙大赦,然后又崩溃地发现那个临光——玛嘉烈?临光——正站在车旁等候着。

        临光替她拉开了车门,又转身和满脸关怀的从驾驶位奔来的母亲拥抱。

        多亏了那东欧风情的浓密长睫毛和轮廓利落的五官,临光埋在母亲发丝间的半张脸的确带着些惹人疼的伤感,但欣特莱雅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

        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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