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特莱雅没有热,当然也没有吃。
她在一个人的家里坐了一会,感到些许的躁郁。
以前她很享受一个人在家的时间,那意味着她可以想做什么做什么。
临光刚搬来的时候她还唯恐这个家伙会妨碍她的肆意妄为。
现在她利用临光来肆意妄为。对方竟敢不在家。欣特莱雅的心情像在游乐园里因父母不给买水枪而撕心裂肺哭闹的孩童。
这也许可以解释她为什么大晚上坐在回廊的拐角点烟。
欣特莱雅对抽烟没兴趣。
她无意借此标榜青少年的叛逆个性,比起那个她更担心烟草害她闻起来不够香。
她拿着那支烟,但是没有吸,只静静看着白纱升起,略微刺鼻的味道让她露出厌恶的表情。
整座屋子倍显寂静,开门的声音响得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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