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他语气轻描淡写，「回家再吃就好。」
凡晴看着他，忽然有点生气。
不是那种真的发火，而是一种很轻、却压不住的情绪。
「你今天不要练球了。」她说。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教练会骂我。」
「那也b你现在倒下好。」她语气很认真。
他看着她，像是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该怎麽开口。最後只低声说了一句：「我没事。」
这句话，她听过很多次。
午休的时候，凡晴跑了一趟福利社。
她回到教室时，他正趴在桌上休息，额前的头发有点乱。她把温热的饮料放到他桌边，声音刻意放得很轻。
「先喝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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