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晴本来只是被陈语恩拉着经过，结果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指名了。她下意识往後退半步，却又被抓住手腕。
「走啦，看一下又不会怎样。」只见身旁绑着马尾的语恩抓着她的手往公告栏走去。
「我又不是没看过自己的名字。」她小声说。
「那能一样吗。」语恩笑得很贼，「这次是贴在外面给大家看的那种。」
凡晴没有再说话。
她站在人群边缘，看着那张白底黑字的名单，名字被排在中段，不显眼，却确实存在。她突然想起交稿那天自己最後删掉的一句话，心里浮起一点说不清的情绪。
「欸，凡晴你看沈予安也在。」语恩压低声音。
凡晴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沈予安站在走廊另一头，手cHa在制服口袋里，像是真的只是路过。视线却在名单上停留了几秒，最後落在她名字的位置。
他没有走过来，也没有说话。
只是在她抬头时，刚好对上了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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