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的大鸡鸡,嗯,嘿嘿,坏东西,老是这么大,嗯嗯,欺负儿媳妇的坏东西,哼嗯……”
“嗯嘶——骚货轻点掐,掐坏了还怎么操你的骚逼。”
儿媳妇揉着揉着在龟头处使劲掐了掐,指甲在马眼处还轻轻扣挠,把专注吃奶头都不抬的公公给刺激一激灵。
“嗯嗯,哈啊,不,哈啊爸的,坏东西,这么硬才掐不坏,嗯嗯,哈啊,人家想要了,呃……”
项雅现如今对欲望越发坦陈,一有想法了就直接要公公脱裤子干她,有时候甚至在家一整天不穿内裤,叉开腿就坐到公公身上勾引男人进入。
手里的阴茎又热又硬,朝天翘着,项雅便忍不住用手往下掰,拉着龟头往自己下体去,粗长的阴茎能轻松隔着内裤顶到她的下面,按压的肉棒一下下点头朝她发痒的小逼敬礼。
果林虽然隐蔽却也有被人发现的可能,两人就这样玩弄着对方的身体性器,公公将儿媳妇的两个乳房都吃得水滋滋都是吻痕,公公的鸡巴被儿媳妇掰得直流水晕染到手心和小内裤上都是粘液。
“爸,呼,爸的棒棒流了好多水,色公公。”
“色公公就是要操儿媳妇,操大儿媳妇的肚子,给公公生孩子,奶也是公公的,是不是?”
公公抱着人起身就朝不远处一个半山腰的小木屋而去,走到屋后隐蔽处,将人抵在墙上,扒开小内裤就将肉棒兑了上去,腰胯前后耸动,一点点侵入进去。
然后屋后便传来富有节奏的拍打声,男人和女人错落的喘息声,一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女人被干得大声浪叫了三次,还好这里位处半山腰,附近没有正好过来小仓库的工人,否则肯定还没走近就听到公媳两淫靡的交合淫叫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