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中轻轻“嗯咛”了一声,似是暗中催动了那赤炼淫蛇的本能,又或是将那份想要取悦情郎的心意发挥到了极致。
只一瞬间,李肃便觉身下那原本已是泥泞不堪的蜜穴之中,竟是真的如同打开了闸口一般,又涌出一股股更加丰沛、更加粘稠温热的浆脂来!
那浆脂不同于方才的清亮蜜液,带着几分乳白,质地也更显浓稠滑腻,几乎要满溢出来,将他那根进出不歇的肉棒完完全全地包裹浸润,每一次抽插都带起更加响亮、更加淫靡的水声。
那丰沛的浆脂甚至顺着她紧致的臀缝缓缓流淌而下,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痕迹,端的淫靡已极,又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娇憨风情,直看得李肃血脉贲张,恨不得立刻就将这勾人的小妖精彻底揉碎在自己身下。
萧晴听了李肃那又惊又喜、带着几分粗野的赞叹,心中那点子小女儿的得意与想要取悦情郎的心思更是如同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直让她那颗被情欲烧得迷糊的心,又添了几分亮光。
她微微侧过那张早已被汗水与红晕浸透的娇靥,媚眼儿如丝,带着几分小狐狸般的狡黠与邀功似的娇憨,声音黏黏糊糊,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挑逗,如同那最甜腻的糖浆一般,直往李肃耳朵里钻:
“嘻嘻……哥哥既是这般喜欢,那晴儿……晴儿这新得的本事,便不算白费了功夫!”她说着,似是故意要显摆一般,那原本高翘的臀儿又微微向下沉了沉,将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吞得更深,同时,只听那处传来的水声竟是愈发响亮,不再是方才那清亮的“噗嗤”声,反倒带着一种更加粘稠、更加绵密的“咕啾”、“咕啾”的声响,仿佛是上好的浓稠蜜浆被用力搅动一般,听得人面红耳赤,心猿意马。
她语带得意,又带着几分促狭与撒娇的意味,继续娇声道:“哥哥……你仔细听听……晴儿这‘水帘洞’里的水声儿……是不是……是不是比方才更黏糊、更响亮了些?这可是晴儿……特意为哥哥酿的蜜浆呢!又热乎、又粘稠……最是能将哥哥的宝贝儿……裹得严严实实,又滑又暖……保管让哥哥……舒坦得……魂儿都要飞出来了呢!”
她说到此处,又故意顿了一顿,用那带着浓浓鼻音、仿佛撒痴一般的腔调,拖长了声音道:“哥哥……你可要……可要好生尝仔细了……晴儿这蜜浆的滋味儿……若是……若是哥哥尝得不尽兴……晴儿……晴儿可是会……会伤心的……”
那话语露骨已极,偏生又带着一股子不谙世事般的娇憨与痴缠,仿佛一个得了新奇玩具的小女孩,正急切地向心爱之人展示,又带着几分唯恐对方不喜欢的忐忑与期待,那份纯真与放荡交织的奇异魅力,直教李肃听得血脉贲张,身下那早已硬如铁杵的肉棒更是胀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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