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并未如同上一个问题那样迅速回答,沉默了好一会儿,开口时我从他话里首次听见不坚定:「三年吧,应该。」

        「应该?」我偏过头看他。

        车外倒退的橘hsE路灯,一明一暗地掠过他的侧脸。他没有转过头来,只是看着前方,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散漫的笑,但我能感觉到他牵着我的手,力道隐约沉了一下。

        「不用太认真记,尤其是这种事情,时间过着过着就模糊了。」他侧过头望向我,眼神里幽暗一闪而逝,随即又换上那副玩世不恭,「你呢?上一次认真,是什麽时候?」

        上一次认真。

        脑海里突兀地闪过早晨那个噩梦,还有前任施舍似的那句「喜欢你b较多」。

        「大概一年前吧。」我沉下眼帘,「不过,认真的可能只有我。」

        他的指尖安抚似地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摩挲,「这世界上最不划算的投资,就是把期待放在另一个人身上。只要不认真,就不会失望,这个逻辑很简单,只是大部分人都想不通,非要撞得头破血流。」

        他这句话说得极其轻描淡写,可听在我耳朵里,却像是一把锐利的解剖刀,JiNg准地剖析了我这一年来所有的狼狈。

        他也是个受过伤的人。我突然意识到这点。

        我们是同一种人。都是在感情里溺过水,所以现在看到水,就只想站在岸边试探,再也不敢轻易往下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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