恺彦摇头。
「他说:鸦,你会记住我的。用你的身T记住。」血雀的声音毫无起伏,「我当时撕开他的x腔,捏碎他的心脏,他还在笑。因为他幻想自己占有了她。」
赤鸦在病床上颤抖。
血雀立刻轻抚她的额头:「没事,我在这里。他碰不到你了。」
动作温柔得与现实中的暴怒判若两人。
「我杀他,不是因为契约违反。」血雀继续说,像在讲别人的故事,「是因为他在教鸦一件事:你的存在意义,是成为男人的幻想对象。」
他看向恺彦,竖瞳深处有某种沉重的东西:「食客以情感为食,但我们懂得尊重意愿。你父亲不懂。对他来说,鸦是物品,是玩具,是可以用来满足自我认同的镜子。」
「所以你抹除他的记忆?」恺彦问。
「不止记忆。」血雀说,「我抹除了他存在过的痕迹。在他的亲友认知里,林正锡这个人从未存在过。只有你母亲,因为契约连结太深,我无法完全清除。」
他顿了顿:「但我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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