恺彦。
骨骼发出细微的咯吱声,皮肤下的血管凸起,呈现出不自然的暗金sE。血雀正在用暴力「校准」恺彦的身T,强行将那些因赤鸦进食而产生的共鸣波动压制下去,手段粗暴得像用铁锤修复JiNg密仪表。
当血雀终於松开手时,恺彦瘫在地上,连手指都无法动弹。他浑身都是淤伤和擦伤,腹部剧痛,喉咙火烧般乾涩。但更深刻的是那种被彻底碾压的无力感。在绝对的暴力面前,他的意志、他的挣扎、他那些可悲的道德考量,全都轻薄得像一张纸。
血雀站直身T,呼x1有些急促,但脸上的暴戾已稍稍褪去,变回那种冰冷的疲惫。他看也没看恺彦,转身走向赤鸦。
赤鸦抬起头,鸦眼里映出哥哥痛苦的脸。她伸手,羽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血雀的脸颊。
「痛吗?」她问,不知是在问自己,还是问血雀,或是问地上奄奄一息的恺彦。
血雀闭上眼,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额头。「睡吧,」他低声说,「在梦里……我会修复你。」
他弹指,赤鸦化作黑羽消散。
血雀再次看向恺彦。
恺彦勉强睁开眼,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竖瞳。里面已经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虚无的平静,以及深藏其下、随时可能再次爆发的岩浆。「今晚的梦,你也会进来。」血雀说,语气平淡,「有些事,你该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