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开灯,只有窗外路灯的光斜照进来,把她切成明暗两半。
「我看完了。」母亲说,声音沙哑,「在你出门时,我去银行发现保险箱被打开,就猜到了。」
恺彦把日记放在茶几上。「你早就知道?知道爸爸对赤鸦不是Ai,是……那种扭曲的慾望?」
「我感觉到了。」母亲轻声说,「他看鸦小姐的眼神,就像他以前看他的化学实验——狂热、专注、带着毁灭X的好奇心。」她站起来,走到恺彦面前,伸手轻触他脸上的雀鸟图腾:「你现在的眼神,有时候很像他。那种……想把世界拆开来看里面构造的眼神。」
「妈,我不会——」
「你会。」母亲打断,「因为你是他儿子。但你不一样的是……你同时也像我。」
她从口袋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摊开:
那是一张泛h的诊断书,日期在父亲Si前三个月。诊断栏写着:「情感解离倾向,伴随物化他人症状。建议心理治疗与药物控制。」
「我带他去看医生了。」母亲说,「医生说,长期情感被采集会导致代偿X麻木,患者会开始把活人当物品看待,以获得控制感。但你爸爸拒绝治疗,他说:我只有在梦里才感觉活着。」
她握紧恺彦的手,力道大得发疼:「所以恺彦,听好:你不是在重复他的路。你是在走一条更危险的路——你在清醒地看着自己堕落,却无法停止。这b我当年看着你爸爸疯狂,更残酷千百倍。」
眼泪从她眼眶滑落,但表情是坚y的:「如果有一天,你必须在我和那个红发怪物之间选一个……选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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