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阿斯托把铁锅放在吧台上，掀开锅盖。蒸汽涌出的瞬间，阿染闻到了某种香料与r0U类混合的气味。不是生r0U——他偶尔也会做熟食，特别是她看起来特别累的时候。
「今天是什麽？」阿染问。
「牛尾汤，」阿斯托说，语气带着一种骄傲。「熬了你那边时间大概……六个小时。」
「我在现实中又不会喝到。」
「在梦里能喝到就够了。」
他说着，已经舀了一碗推到她面前。阿染低头看着汤里深sE的r0U块和漂浮的香料，犹豫了零点几秒，然後拿起汤匙。
她信任他。
他救过她太多次了。
第一次见面——真正的第一次，不是那种模糊的、醒来就忘记的第一次——是在三个月前。
那时候阿染还不知道什麽是「潜意识梦境」，也不知道「人格分裂」这种词。她只知道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恶梦，梦里有人在追她，她一直跑，一直跑，跑到没有力气了，跌倒了，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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