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批异教徒抓住了吗?”
“抓住了几个。”巴利夫人似有忿忿,“但据信使所说,他们都不是重要人物……审不出有用的情报。”
可怜的巴利伯爵。
塔露拉眼珠微动,又道:“夫人,冒昧一问,伯爵是如何跟异教徒发生冲突的?按理说,他们通常只在暗处活动,不会到明面上来……更不必说公然和一位伯爵交手。”
“是两天前的一个雨夜。”巴利夫人回忆了一下,“据说是卡尔从郊外回来,在路上遇到了一队举止诡异的人……他个性一向冲动,唉。那之后他一直昏迷着,我们也无从得知具体情况,都只是推测出来的。”
两天前……塔露拉搅动茶水的手猛然顿住了。正好是海因里希小姐出事那天。会是巧合吗?
“我能看望一下伯爵吗?”沉思半晌,她请求道。
城堡的住宿环境自是比教堂要好,床更大更软,还配有熏香。那熏香利于睡眠,但塔露拉还是在床上辗转反侧。
她梳理着目前所获的线索:下落不明的未婚妻,莫名出现的异教徒,海因里希侯爵雇佣的术师……难道真的像卡谢娜说的那样,事情不是一场马儿失蹄导致的意外那么简单?
背后有什么阴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