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露拉不说话。卡谢娜抬了抬下巴,“和我去一趟议事厅。后天就是典礼,你还有工作要做。”
北地的成年礼习俗有别于其他地区。
它没那么宏大,也没那么灿烂。
冷风萧瑟,吹起庄园里的枯枝败叶。
那件需要四个人合力牵起的统帅披风——不知又是卡谢娜从哪寻来的珍贵皮草制成的——沉甸甸地压在塔露拉的肩膀上。
她每走一步,红毯两侧就有鲜花被抛落到她脚下。
北方是长不出什么五彩斑斓的鲜花的,只有廖廖的耐寒植株能长久存活。
这些千姿百态的芬芳的花朵都来自异乡。
塔露拉向前走着,按照规定,必须目不斜视。
正前方站着同样全副武装、裹得严严实实的教区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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