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我本意,母亲。”塔露拉仰着脑袋说。她现在的个头只到卡谢娜的肩膀,“我是在承认我的错误,并且请求您放过我的朋友。”
“朋友?”卡谢娜的眼睛几乎成了两道深渊般的缝隙。
地下室里烧着旺火,却冷得厉害。两个奴仆噤若寒蝉,恨不得变成透明人。
然而塔露拉直视着她。
老实说,她并不是毫无惧怕。
生活在这里的每个人都对卡谢娜的手段知根知底。
年幼的塔露拉不止一次目睹卡谢娜在餐桌边惩戒犯错的女仆。
她不会亲自动手,但没人敢违抗她。
女仆的血溅到塔露拉点缀着蝴蝶结的圆头皮鞋边。
把公爵抱到外面去,另备一桌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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