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程晏抚摸着她的头发,“我在这里。”
她的安抚总是如此适时,恰如其分。
忐忑不安的心跳慢慢归位,许期确认了dom的存在,一边羞耻地心想自己在程晏面前怕是把前二十几年没撒过的娇都撒完了,一边被本能支配,留恋又小心地,蹭了蹭她的手心。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直跪的姿势太累,她腰酸腿疼,忍不住弓了弓腰,慢慢尝试着想坐下去,出乎意料地没被阻止,于是她暗自庆幸,得寸进尺地试探着,想换个姿势。
然而将要坐下时,绳子因为姿势的变动慢慢勒紧,绳结按紧阴蒂,许期的呼吸瞬间加重,她咬紧皮拍,下意识想直起腰——程晏忽然抬腿,踩住了她的膝盖。
“唔……!”
程晏果然一直在关注着她,踩住她的动作轻描淡写,可许期一下子动不了了,只能崩溃地被抵回去,绳结刺激敏感带,带来折磨也带来快感,体液打湿了软绳。
“既然你想坐下,那就坐着。”程晏按着她的头,淡声吩咐,“给我坐好了。”
“呜呜……”
“疼?”
头发被扯住,不轻不重地拉扯,许期被迫跟着挪动身体,敏感点的摩擦变本加厉,她眼睛已经湿了,情不自禁地塌腰扭动。
头顶的声音染上笑意:“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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