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你不用这么做了。”爱布拉娜自己微笑起来。
“母亲说那会显得很阴沉。”拉芙希妮不明就里地摸了摸姐姐碰过的地方。面颊上放松下来的肌肉让她有点恍然。
“你可以阴沉,”如果无法凌厉的话。爱布拉娜理了理她的刘海,“但不要友善。”
拉芙希妮没有问为什么,她默认自己只会得到有关政治的大道理。比起听到那些既漠视他人又漠视她本心的话,她宁愿选择无言的顺从。
——然而她应该问的。至少让她对接下来的人生多一点准备,因为爱布拉娜会说真话,从不欺骗她。
第十六个命名日的前一天,拉芙希妮再次和姐姐溜出红堡。
双亲病倒后,她们很久没出来过了,拉芙希妮非常想念这种不受皇宫禁锢的悠闲感,虽然这一次她们不得不随身带着乔装打扮过的御林铁卫,但总比困在那一亩三分地要好。
钩子巷的街头艺人换了新把戏,拉芙希妮看得目不转睛,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身处来往的人群,遍寻不到熟悉的身影。
“我姐姐呢?”她抓住身边的一名御林铁卫,低声质问。
“爱布拉娜殿下去了另一条街。”御林铁卫回道,“您放心,殿下,她并非独自一人。”
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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