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振羽来得最早,一坐下就开始搓手,左看右看,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他是练武的料,腕子粗,掌心厚,握毛笔的姿势跟握刀柄的姿势说不清楚有什麽差别,总之看起来很费力。

        「景玉,」他俯到景玉耳边,「今日这个题目,若是S箭我倒还行,偏偏是作诗,你说我凑几个字能不能过?」

        「不凑字数,老老实实把你看见什麽写下来就好,」景玉说,「写不了七言,五言也成,他说不限格律的。」

        萧振羽皱着脸:「我就算写五言,也只能写出春天真好看,花开鸟也叫这种东西。」

        景玉忍住没笑,只轻轻拨了他的胳膊一下:「那就照那个写,别胡思乱想,反正你今日又不是来夺魁的。」

        赵景轩随後过来,坐得端端正正,把袍子的下摆整了整,从随身的荷包里取出一块松花糕,不紧不慢地咬了一口。

        他生得眉清目秀,行事自有一GU沉稳的气度,b起其他人少了几分少年的跳脱。

        「贺大人今日会来,」他说,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振羽兄不必紧张,贺大人见多识广,不会为难人的。」

        「那对你们两个是不为难,对我可说不准,」萧振羽愁眉苦脸,「万一他让我当众念出来,我这脸往哪里摆?」

        太子李景行是最後一个走过来的,身边跟着两个随侍,走路的步子不急不慢,显然是从小被人教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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