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所私立学校学生多出身书香世家、律师行、医生家庭,英语口音纯正几乎是入场券。
沈时安这口音,在别人眼里就是低阶出身的象征。
沈乐琪没有带头笑他,她比这聪明得多。
她只在某些时刻轻叹一句:“我们学校好像不太适合什么人都收啊。”
接着就有人笑出来,转头去看沈时安。
每一个微妙的表情,每一声轻飘的笑,都在他身边构建出一道无形的墙。
没有人叫他一起吃饭,没有人借他笔记。
他坐在最后一排,课本自己补,习题自己做。
几次体育课分组时他都被留下最后,再被草草分配到人不够的一边。
沈时安始终没说一句话。
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他安静翻书、做笔记,自修时间从不抬头。即使有时找不到课文出处,页码错了、讲义缺了,也从未向别人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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