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愿意放弃,妄图最后挣扎。殊不知,秦霄不喜欢有人威胁他。

        “我小时候挺傻的,刮奖刮出个谢字还舍不得扔,非要把谢谢惠顾四个字都刮的干干净净才舍得放手。现在看来,何老板和我当时很像嘛。”

        说罢,秦霄高抬水杯,将杯中遗下的汽水一饮而尽。

        亮杯底,送客!

        “秦总,说话不算,在商场上是个扣分项!”事不可挽回,何东为不再纠缠,端起茶杯一口吞下,留下一声怒哼,摔门而去。

        “钱这么靠谱的东西都有假,何况人说的话呢。”喃喃低语,说给自己听,秦霄拿出冰柜里一整瓶汽水,干脆利落对嘴饮。

        日暮,近黄昏。

        放学了,我一个人走在路上,身着干净的校服,脚上是一双还算干净的运动鞋。

        我害怕别人说我脏,可就连自卑都显得自作多情,没有人在乎我,一直如此。

        我住在城北胜利村,爷爷留下的老屋就在那里,他说那是他奋斗一生留下的证明。现在爷爷走了,父母不见了,屋子属于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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