涡流一般打着旋的气体轻盈地俯就上来,略微勾开我身上这件赤白交辉、华而不实深衣的前襟……寒意,丝丝缕缕地钻进裸露的脖颈里。

        就好像之前那些客人们酒醉之后轻浮失准的搓揉,让我不适应地蜷缩身体。

        ……我想要知道,那位不讲道理地玩弄着我的,是否是一位反复无常的恶神?

        看到曾经那么骄傲的我,被她们像猴子玩弄不幸的猫咪一样地,捉着脚腕倒提起来打屁股……!

        我沦落到这步田地,残忍的她一定露出了志得意满的微笑吧?

        这种想象使我陷入了某种偏执,出神地盯着廊檐上飘动的浅红色丝带,在昨天初见时那里还是系着风铃的地方……何以命运要安排我在形势最恶劣的时候死去,却又不真正定下结局呢?

        我,我现在,到底又算是什么?

        但是,即便是这副不知道到底算什么的身体,也会感到饥饿、也会感到疲惫。

        而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

        铃馆的主人名字叫作福樱,是一位从母亲的手中、接过了这份家业的富裕千金。

        在白昼间短短的接触中我知道了这位羞怯腼腆、不事张扬的少妇可能是一个善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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