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观察着我的脸色,似乎对这句话产生的效果格外满意,微笑着继续往下说。

        “本府猜猜吧,你也许是对福樱小姐有所冒犯,又或者是因为不愿意接客,才被这样蹂躏吗?”

        “可能是幼稚地爱上了什么人,所以要这样打磨一下。”

        ——这个大八嘎!

        她要一直揪着这一点不放的话,那也就不能怪我了。

        这种愚蠢又自信的恼人家伙我无论如何都得收拾一下才行!

        “怎么可能会有什么爱?……娼妇制得以成立的基础,”

        我忍不住话里带刺地回复她:“不就是因为你们只要求对方是个阴姬、无论是谁都能发情的吗?畜生们。”

        另外两个阳姬的交谈停止了。

        室内只剩下浑然不觉的我在切齿愤恨地碎碎念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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