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纵身一跃,就结束一切。
她从天台往下望,眼镜从鼻梁下滑一点,不禁涌起一阵害怕。眼里心底各种情绪轮番登场,凄楚,悲哀,不甘,愤怒,怨恨。
抬起一只脚,凌空在天台,她的身体猛地颤抖,心跳得迅速而剧烈,不自觉的,慌忙后退好几步,直至安全地带。
她呆滞住,缓缓蹲下身子,捂住脸哭。
很早就想死了,大概第一次是十三岁,可一直以来,都不敢。
她怕疼,也有些不甘心。
凭什么要我死,是谁想杀死我?
她还记得,十五岁和父亲吵架,说想死的时候,那个毫无怜悯,只有嘲笑的面孔,以前只有怕疼,但那张脸的表情,让她产生了不甘。
蝼蚁尚且偷生,就像那只小猫,它多想活啊,它真的很想活。
该死的人明明那么多,轮不到,也犯不上她,可活着又是多么多么的艰难困苦。
她早就没什么生命力了,整个人就是行尸走肉。
徐金玉大哭,哭得比送父亲入葬的时候厉害,她送父亲入葬的时候,面无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