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馆门口只有江河,和他那一声乾乾净净的「顾乔溪」。
我还是没有抬头看他,只觉得他好像b我记忆中更高,「你一直都这麽高吗?」
江河一愣,「嗯?」
我很快改口,「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哦。」江河停顿了半秒後,又补了一句,「没关系。」
我还是道歉,「真的很抱歉让江教授等了15分钟。」
「是半小时。」江河突然这麽说。
这次换我一愣,「啊?」
「你迟到了15分钟,但我等了半小时。」江河说,而我不敢看他。
也许这就是为什麽我从来不知道他等我时是什麽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