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了。」我回答,不知道江河到底想说什麽。
在江河不知道、但因为时光穿越所以只有我知道的记忆和视角里,我几乎看过江河每一个表情,而他现在的表情,就是他有话要说的标准表情。
但江河还是不说,只是避重就轻地指着前面的教室问,「你要去上课吗?」
「我这节不是你的课,而且我下礼拜也不会去上你的课。」我说出这句话时,甚至不敢看江河。
结果江河非常平静,语调里毫无情绪起伏,「那你写一封电子邮件跟我说,提前请假就可以不影响出席率。」
我抬起头,看着江河冰冷到近乎残忍的表情说,「知道了,谢谢江教授。」
江河点点头,准备要走,却在最後一刻停下脚步问我,「你今天化妆了?」
「是啊,怎麽了吗?」因为知道今天出去玩一定会拍照,所以我特意打扮得很JiNg致,让年轻的脸上满是复杂却不能显现出复杂的伪素颜妆。
不过这都关江河什麽事?
「很漂亮。」江河说,用的语气跟他讲解《正义论》时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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