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有写名字。」
「你不只写了名字,还写了很多东西哦。」江河说。
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他被西装K覆盖的修长双腿能够横亘整个走廊,「你写了非常长的评监,但语气非常口语,应该是语音输入吧?」
我完全没印象了,但我还是默默听着江河继续往下说。
他仰着头、侧过脸,线条流畅的下巴抬起至45度角,用最适合人像摄影的角度告诉我,「你说你很喜欢我出的申论题,因为很有趣。」
「我真的这样说吗?」我那时候是撞到脑袋吗?
「嗯,是啊,我记得很清楚。」江河凉凉地笑了一声,笑声很轻,「你是唯一一个这麽说的人,我不可能记错。」
拜托你记错,「……那我应该是喝酒了。」
「嗯?」江河一下子歛起了笑,「但你真的在教学评监上面写说申论题很有趣,过不过这堂课都b不上有趣重要。」
「我那时候肯定喝酒了。」我非常确定。
不喝点酒,我讲不出这麽没天理的话,毕竟有什麽可以b过一堂课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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