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过去也被囚犯们侵犯过无数次,但从未体验过这般快感。果然是血脉相连的缘故吗。
“哈呜……呜……不、不要……嗯啊……住手啊……!”
“就算说住手,你的肛门也不肯松开,我有什么办法”
阿尔贝托一边说着俏皮话,一边加重攻势。
在肠液浸润下反复抽插的刚棒泛着水光,动作愈发顺畅。
律动越是丝滑,往复速度就越发加快,肛虐的破坏力也随之攀升。
这又促使更多肠液渗出……
“竟然自己扭起屁股了,你这淫乱的女人。我明明是仇敌啊”
“啊……不、不行……这样……好、好不甘心……”
肉体已经完全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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