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疲惫不堪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感觉自己的腰背都快要断掉了。
“董律师，所有的资料我都已经整理好了，还有其他需要我做的吗？”余子昊揉着酸痛的肩膀，小心翼翼地问道。
董昀薇优雅地摘下鼻梁上那副戴了一整天的金丝眼镜，露出了那双略带疲惫却依旧锐利明亮的凤眼。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揉了揉高挺的鼻梁和眉心，缓解着长时间高度集中精神带来的疲劳：“没有了，你可以回去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然后又用一种近乎嘉许的语气补充道：“今天……你工作得还不错。”
这句简短却分量十足的赞扬，如同在余子昊干涸的心田注入了一股清泉，让他心中瞬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与满足感，脑子里却不由自主还在放送董昀薇在沙发上换丝袜的美妙场景。
“怎么了？还有事？”董昀薇注意到他脸上不自然的表情和僵硬的动作，疑惑地问道。
“没，没什么！我没事！”余子昊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慌忙摇头否认，声音都有些变调，“董律师再见，我……我先走了！”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出了那间让他心神不宁的办公室，连头都不敢回。
电梯里，只有余子昊一个人。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又紧张又刺激的一天终于结束了。
他掏出手机，发现屏幕上显示着好几条来自母亲李梦芸的未读短信，内容无非是询问他今天的“实习”进展如何，有没有什么“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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