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窗,正看见宁中则端着茶盘走来。
她今日穿了件杏色罗裙,腰肢束得极细,行走时裙摆开衩处若隐若现的雪肤,看得刘不移一剑劈歪,差点砍到自己的脚。
刘师弟早。她放下茶盘,声音比平日软三分,这是新焙的…
话音戛然而止——刘不移的剑尖正挑着她颈间一抹红痕。
那是我昨夜故意留下的牙印,今早还被她在铜镜前埋怨了半天。
此刻被剑锋映着,愈发鲜艳如朱砂。
师姐受伤了?刘不移声音发颤,剑穗上的银铃叮当作响。
宁中则的耳根瞬间红透,手中茶壶倾斜,热水浇在刘不移手背上。那人却像不知道疼似的,剑尖又往前送了半寸,几乎要挑开她衣领。
是…是蚊子咬的。她慌乱后退,却不小心踩到裙摆。
刘不移拦腰一扶,掌心正好贴在她后腰凹陷处。
两人同时僵住,姿势暧昧得让我都替他们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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