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视野里,右手的残影出现了严重的撕裂感。他明明已经把手挥过去了,但眼前的视觉神经却在半秒後才把「手已经挥过去」的画面传回大脑。
音画不同步,时空错位,动作掉帧。
「这不是病……这不是解离症……」
叶默看着自己那双慢了半拍的双手,眼泪没来由地流了下来。
他T内的某种东西,似乎在昨天深夜揭开红布的那一瞬间,被镜子里的那只手给y生生地「cH0U走」了一部分。
他与这个现实世界的同步率,正在被剥夺。
二、不速之客
上午八点十三分。
一辆满身都是乾涸泥泞的银灰sE国产休旅车,在经过了长达四个小时的险恶山路颠簸後,终於「吱——」的一声,疲惫地煞停在隐镜村那块早已经长满青苔、缺角严重的石刻村名碑前。
车门推开,一双穿着T牌防水高筒大h靴的腿率先迈了下来。
袁晚笙反手关上车门,摘下脸上的墨镜,换上了一副黑框的近视眼镜。她今年二十四岁,是国立台湾大学历史研究所的研究生,也是导师眼中最让人头痛的「铁齿派学术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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