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回想起来时我心中都充满了憎恶,尤其让我愤怒的是,筱莉那双清澈又美丽的眼中所尚存的自尊。

        她像是在黑暗中努力绽放光芒的萤火虫,在遭逢困境中仍不放弃希望的求生存。我想打击她,让她明白什么是对人生的真正绝望。

        为了切断筱莉的后援,我让熟识的警察高层向那附近的警局施压,要他们强力取缔那附近槟榔摊的槟榔西施,尤其是未成年的。

        一阵风声鹤唳后那些槟榔摊暂时都不敢雇用未成年的小姐了,如此一来筱莉最大宗的金钱来源----当槟榔西施,可以说是暂时被我切断了。

        她只剩下卖花的收入来作为支出,但是那一点钱根本入不敷出。

        我又让医院增加对她外婆的医疗名目,许多根本是不必要的医疗开支,结果筱莉外婆所积欠的医药费用越来越多。

        人家说小儿不识愁滋味,我不知道是否有人看过小孩子发愁的样子,但是我却时常见到筱莉那张美丽清秀的小脸上眉头深锁,烦恼着叹气。

        我知道时机差不多了,也不想再继续这样下去折磨她。

        于是便开始思索要如何收这个网。

        过了没多久的星期六,我知道那一天筱莉她们不用上课,于是我告诉她那一天我也休假,想要带她去外面玩一天轻松一下,她非常高兴的答应了。

        当天早上我载着她时,她坐在我的BMW跑车上显得相当兴奋,筱莉说她从没坐过这么帅气这么棒的车子,她小脸上总算露出属于她这个年纪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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