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那杯酒不能结发,只能断命。
他的指节一点点收紧,骨sE泛白。
无人知道,他藏在袖中的手腕上,也系着一根红线。
与沈知微腕上的那根,是同一段。
左相仍在说:「沈氏既已薨逝,沈家余党便可顺势清查。陛下英明,此举可保大周十年无患。」
顾长夜终於抬眼。
那一眼冷得左相背脊发寒。
「她不是余党。」
左相一怔。
顾长夜声音很低,像压着一场将要失控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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