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路很短，短到真正的飞行员看了大概不会把它当成什麽成就。可她知道，对郑卜丁来说，这不是距离问题。这是他第一次在不看字的情况下，把口令、手、脚和眼睛放进同一条线里。很多人从来不是缺努力，是努力一直卡在错的入口。入口一旦对了，人会先露出一种很笨拙的可能X。
等待线前，她让他停住。
「煞车。」
他踩住。
「收油。」
他照做。
机身慢慢安静下来。郑卜丁看着前方那条等待线，没有立刻转头看她。这很好。至少这一秒，他没有急着从别人的脸上确认自己算不算可以。
邓子琪在夹板上写下几个字。
`地面主飞，可进入下一阶段观察。`
写完後，她的手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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