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戴尔站到前面。
他没有稿。
语气却b念稿还稳。
「昨夜勤务途中发生事故。两位同仁殉职,我们都很痛心。」
他低头,手指按了一下眼角。
动作完整。
没有眼泪。
「但痛心不代表可以乱。」王戴尔抬眼,「人送走了,规矩不能跟着散。」
郑卜丁看着他的嘴。
每个字都像已经在典狱长办公室里试过重量。痛心。殉职。规矩。这些词排起来很端正,端正到没有地方放牛皮纸袋,没有地方放桥头那段凹掉的护栏,也没有地方放迷诺毕那句明天还你。
隆哥站在侧边,把一张张新表往下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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