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沈嘉瑶挣扎时发绳崩断,长发散落肩头。

        “周鸣,你爸爸的事我不清楚,但是当时的谢易然又是几岁,这些事是他做的吗?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他专门带谢氏法务部飞去你老家解决拆迁纠纷,你带的项目出问题是他在帮你说话!沈嘉瑶的声音嘶哑得可怕,你现在是要看着他死?”

        周鸣浑身巨震,记忆如闪电劈开混沌——老屋院墙倒下的烟尘里,谢易然用西装外套裹住他肺炎高烧的母亲;董事长会议上,那人顶着股东压力拍板:周鸣的项目,我担全责。

        周鸣突然捂住脸,指缝间漏出的不知是雨是泪,他颤抖着掏出卫星电话,五倍薪资算个屁!

        可他们说能让我爸提前出狱……他已经很老了,我妈也等不了了……

        沈嘉瑶劈手夺过电话,屏幕亮起的瞬间,二十多条未读信息刺入眼帘:[你爸今天状态还行,要是顺利,明天你就可以见到他。]

        [你妹的留学签证明天过来拿]。

        ……

        “所以这些要用他的命换?那谢易然对你的做的呢!你的贷款,那些是谁在给你摆平!”

        记忆如附骨之疽啃噬神经,他看见谢易然将沾血的借据烧成灰烬:人活着总得信点什么,今天我信你。

        那是他的校园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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