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已经没有了。”锏朝恩雅微鞠一躬,“谢谢您为我解答……”
“恩雅。”只能两个人听见的音量。她记得,恩雅不喜欢被称为圣女。
“如果还有疑惑,我可以还来找您吗?”
“当然可以……每个月都可以。”每天都可以。
此后每个月讲经那天,恩雅都期盼,期待谢拉格传统服饰里出现那身挺括制服,期待黑白灰的发色里出现那抹金色。
因为锏是外乡人吗?
她提的问题多却浅显,简单的几句话难以概括,决定把她请进大殿旁的侧室,一点点为她详细解释,女孩偷偷的偏心展露得分明。
眼睛盯着书,分一点目光去看旁边的锏:跪坐在蒲团上,上半身依旧挺得笔直,盯着经文那么认真,好像真的是来请教……那就讲得再详细些、再详细些,把每一句话都拆开揉碎地为她解释,让她再次看到这些文字,就回想起自己的声音。
每次看见她就让恩雅又安心又苦恼。
幸运的是还能见到她,不幸的是她和她只能在大殿上、在讲经室里见到她;交谈的内容也局限于枯燥的经文;距离礼貌地保持不远不近……明明在更私密的距离,说过更暧昧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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