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宗南将毛巾扔到一旁,不欲再谈这个话题,“无论如何,死者为大。”
窦北叹了口气,递给他一瓶水,“宗南,你想过没有。现在多少人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对宴氏另眼相待。若有一天你俩掰了,那时宴氏的局面怕是还不如从前。”
“宴氏旗下的子公司盈利正常,现在总部也慢慢走向正轨,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分红足够让我投的钱尽快回笼。”谭宗南拧开瓶盖,灌了一口,凝着角落里那蓝色壁球的眼神极为淡漠,“到那时,宴氏是死是活又与我何干?”
“那宴宁呢?”
“宴宁?”
“对,宴宁。”窦北移眸看他,神色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宴宁可不同于你之前养的那些玩意儿。你现在将她捧得这么高,不怕她到时候跌下来粉身碎骨?”
谭宗南不置可否,“你以为她傻吗?”
“什么意思?”
“你说是我将她捧得高,可我却觉得,她只不过是想踩着我的名头在宴氏站稳脚跟罢了。”
窦北一怔,“你说她只是在利用你?”
谭宗南勾了勾唇,眼里带着玩味的笑意,“可以这么说吧。”
窦北面色复杂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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