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弄错人了,”她用冰冷的目光盯着他,声调尖锐坚定。“我是蒂尼·迪克森。”
那是什么样的荒谬名字?我几乎窒息,我的脸因尴尬而发烧,但我咬紧舌头。尽管听起来很荒唐,我知道Myrrh只是想保护我的身份。然而,她必须扔出侮辱吗?
男人发出一声空洞的笑声,感觉有些令人不安地轻松。“哈哈,你有幽默感,”他说,完全转向Myrrh。他微笑不变,但他的眼睛变得更加冷漠,更具计算性。“但我恐怕你无法欺骗我。你是你母亲——著名的米拉娜·阿利森特(MiranaAlicent)的翻版。这就是为什么我相信他是扎夫特·卡拉汉(ZaftCallahan)。而且我也很清楚,你一直在监视我,从你意识到我注意到你的那一刻起。所以我想我会省略掉悬念,过来打个招呼。”
玛尔的脸色变得坚硬,下颌紧咬。她挺直了肩膀,又向前迈了一步,把自己牢固地挡在我和陌生人之间。“你到底是谁?”她要求道,她的声音危险得像刀锋。
苍白的男人没有眨眼。相反,他鞠躬行礼,动作看起来既是嘲笑般的礼貌,又带有奇怪的险恶意味。“我叫伊斯梅尔·阿隆达特,”他说,语气平稳而不急促。“我想你们一定很好奇为什么一直跟踪你们俩。那么,我们就用一局扑克来满足你的好奇心吧?这似乎是进行友好讨论的完美场合。”
Myrrh的眼睛眯了起来,她的姿势坚定不移。“如果我们拒绝呢?”她迅速反击,声音如冰。她现在正在做所有的谈话,我老实说,我很感激。我的心脏在喉咙里跳动着,我的舌头感觉像被粘在嘴巴上。另外,她扮演我个人保镖的角色做得非常出色,让我默默地希望她能继续下去。
“嗯……”伊斯梅尔的笑容加深,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眼睛,闪烁着强烈的红光。细微、复杂的电路在表面下方脉动——显然是赛博朋克植入物,散发着冷漠、机械般的能量。“就说……会有很多无辜伤害。”
在那一瞬间,整个氛围发生了变化。天花板上的灯光闪烁不定,投射出锯齿状的阴影在赌场地板上。扭曲的哔哔声和杂乱的铃声突然响起,老虎机故障,引发了一波贵族们的抱怨低语。但这还不是全部——角落里的小红点忽然亮了起来,安全摄像头突然像小小的眼睛一样闪烁。低沉而不祥的嗡嗡声充满空气,自动玻璃门在嘶嘶作响中紧闭。
然后,就像它开始时一样突然,灯光稳定了,机器又欢快地响起了,摄像机也变黑了。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除了房间里弥漫的紧张气氛。
我和Myrrh都被吓得动弹不得,恐惧感像一把钢铁钳子一样紧紧地箍在我的胸口。我听说过Xyraxis的赛博格植入物——一种先进的技术,可以让人们通过直接将微芯片植入大脑来与机器融合。它类似于我熟悉的WEEB系统,但这些植入物可以连接到任何东西——蓝牙、Wi-Fi,甚至是附近的网络。而且,还有那些将这种技术推向危险极限的人的耳语:能够控制任何电子设备的网络犯罪分子,只需一闪念就能黑掉整个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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