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期待着Myrrh会突然爆发出笑声，就像她以前每次看到我放松警惕时所做的那样。我准备好自己，倒数——三、二、一。但是，只有沉默。当我抬头看向她时，我意识到她没有笑，也没有嘲笑。相反，她只是盯着我，一张扑克脸掩盖了她眼中闪烁的不信和一种令人不安地接近同情的东西。
“好了，你现在可以笑了，”我嘟囔着，试图缓和紧张的气氛。
迈尔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且调侃的笑容。“哎呀，扎夫特·卡拉汉真可怜。所以我是你的第一个约会对象？太糟糕了，你的第一个约会对象只对你感到厌恶。”
她的话比我预想的更刺耳，但我保持沉默，皱着眉毛试图坚强起来。这是Myrrh发挥拳头的机会，所以我坐回去准备承受她随便扔过来的侮辱。但接着，她的语气软化了，从嘲笑转变为更中性的、甚至是深思熟虑的东西。
“我不认为真的是没有人会喜欢你，”她说，声音平静了一些。她犹豫了一秒钟，然后继续说，“我……在舞会那天听说有些人觉得你相当有吸引力。也许如果你真正尝试的话，你可能会很有魅力——就像一个坏掉的时钟，每天都对两次。”
她的话语中有一种温柔，隐藏在她平常的俏皮话语之下。这足以让我措手不及，我看了过去，不知道如何回应。一瞬间，我感觉到我们之间意外的温暖——也许是我们通常的舌战中的休战。
舞会之夜的记忆在我脑海中闪现。细节现在已经变得模糊——音乐和陌生面孔的混乱，半遗忘的笑声。我甚至不记得我的发型或穿着什么样的燕尾服，只有Myrrh被她前男友甩掉时难以忘怀的一刻。自那晚以来几乎已经过去了一年，但那个场景比任何其他细节都更清晰地徘徊在我脑海中。
“那你又怎么会想到这事的？”Myrrh问道，拉我回到了现实。
此时，我们已经飘到了人工湖的中心，周围是宁静的水面，映照着阿克隆光塔盘旋而上的高度。我让我的目光在塔上停留了一会儿，它的结构像银线一样直入云霄。深吸一口气，我终于回答道：“好吧，就像你无数次指出的那样，我不成熟，行为像个不良少年。”
Myrrh的脸微微皱起，似乎对我的回答不满意。“你可能还很幼稚，但你忠诚。你有着强烈的同伴意识。我认为这是你的最大优点。你从来不会抛弃任何人——甚至是你高中时期那些混蛋‘兄弟会’的人。”她的目光软化了。“你……你甚至救了我。”
我低下头，不知道如何回应，手指轻触桨。“好吧，女孩们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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