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问道。

        “我们可以往下走一层。穿过大楼另一侧,走另一套楼梯。”塔拉回答。她倚靠在栏杆上,凝视着断裂的楼梯。到下一个楼层,还有十英尺左右的楼梯不见了。在我们下面,楼梯残骸停留在半个台阶,而其余部分一定已经掉到了最低一层。这座塔并不是被称为“摇摇欲坠塔”(CrumblingTower)是没有原因的。

        “我们可以跳过去吗?抓住岩架,把我们拉上去。我不想再探索了,”我说。

        “是的,我明白了,”塔拉双臂交叉,眉头深锁。“我想我们没有其他选择。”

        塔拉走过我身边,开始朝最近的一扇门走去。我跟随她的脚步,想着泰奥。他已经在大楼里了吗?他是在我们前面还是落后于我们?他还活着吗?我对最后那个想法表示怀疑。泰奥是四分之一地区受过最高训练的孩子。当你的父亲是我们殖民地最强壮的人时,这是一种特权。他可能已经拥有了一把好武器和补给品,达到了第一级。我胸口疼痛,想到这些就让我胸口疼痛。自从我解锁了与三位一体的连接以来,我的胸部疼痛变得更加严重。我向后滚动肩膀,揉捏肌肉以缓解疼痛。

        塔拉和我停在门口,倾听。由于门是厚重的金属制成,很难判断另一侧发生了什么。我们互相点头,打开门。我觉得让塔拉先进去有点胆怯,但她在我做出决定之前就采取了主动。我稍微推开门,让塔拉走进一个大型开放式房间。除了远处靠近高窗户的几张翻转的办公桌和一堆黑色垃圾袋外,房间里空无一人。我们等待了几分钟,看看会不会发生什么,但是一旦我们确信是安全的,我就让门关上。这是一个我很快就会后悔的决定。

        深红色的日光从远处的窗户中涌入,整个房间被一种死一般的血色所笼罩。它照在了覆盖整个房间的苍白的地毯上,让我的眼睛望向任何地方都感到疼痛。它让我怀念起地下世界那黄色的灯光。

        “听见了吗?”塔拉问道,她突然停下脚步,我几乎撞上她。她环顾四周,好像有什么危险正在靠近。我什么也没听到。房间里仍然死寂,只有城市外疾风怒号的无尽鼓声。

        “我不想……”我还没说完,塔拉就让我闭嘴。我正要对她发脾气,因为被告知不能说话是我最讨厌的事情之一。不要告诉我什么时候可以或不可以说话。

        “那里。你听到了吗?”塔拉再次问道。我全神贯注地倾听周围的声音,但仍然什么异常声音都没听到。我决定主动过去,走过她身边时,我才听见了。声音很遥远,是一种低沉的嗡嗡声,先是深深地潜伏在感官之下,然后像波浪一般高高涌起。起初很难分辨出这个声音,因为风声不断地嘈杂着。

        “嗯,那是什么?”我问道。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留下来找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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