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了一瞬间转身的时候,一系列鞭子般的脸须突然朝我抽打过来。从大厅里出来的那个可怜虫在我意识到之前已经追上来了。我本能地用刀向外挥砍,割断了其中一根蠕动的触手。它尖叫着并且交换了自己的手臂,将我击退了几英尺,朝塔拉的方向。我侧身重重地落在地上,几乎撞到了墙上。我发誓我听见自己落地时有东西“啪嗒”一声响起,我的右臂又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
我的编码更新了我的状态从[Staunched]到[Injured],我知道我一定是脱臼了肩膀。我试图用右肘支撑起身,剧烈的疼痛几乎让我松开刀子。然后,我感到有什么东西抓住了我的另一侧肩膀,我转过身来面对着最有可能是另一个Shambler。然而,是塔拉。她从门后走出来,现在正在把我拉进去。
“当心!”轮到我提醒她了,第一个Shambler追上来了,几乎要扑倒在她身上。她松开抓着我的肩膀,转身,挥舞着一根铁棍直击Shambler的脸部。我听见了一声“啪嗒”声紧接着是一声“咔嚓”声,然后走廊里充满了又一轮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声,两个Shambler同时发出恐怖的尖叫。
那一刻,我挣扎着跪了起来,尽量朝敞开的门口爬去。塔拉弯腰再次帮助我,没等我反应过来,我们就被黑暗包围了。塔拉在我们身后猛地关上了门,我能听到另一侧那些行尸走肉在门上疯狂捶打的声音。
经过几分钟的沉默,我终于说了谢谢。
“当然。打开门时我并没有期待看到任何人,但无所谓,”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我可以听到她语气中的恼怒,好像救我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我让她的话在黑暗中悬挂着,直到我的眼睛适应了从上方的出口标志牌射来的幽绿色光线。我们站在一段水泥楼梯上,有通往上下两层的台阶。扶手是黄色的,在远处我可以听到汽车报警器的声音被压抑着。
“是塔拉,对吗?”我一边喘息,一边问道。
“嗯……”她回答道。
“我叫沃德,我们之前几乎没有聊过话吧?”
“不,不要交太多朋友。爸爸说,在堕落国度里形成依恋是件坏事。”她边说边靠在门上坐下。另一侧的行尸走肉停止了尖叫和捶打,我只能听到他们的触须在空气中啪嗒作响以及他们脚步踢踏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