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身子跟我走,”我蹲下身子并滑向最近的桌子和椅子旁边时说。塔拉落在我后面,离我有点太近了,差点儿让我跪倒在地上。她轻声道歉并耸耸肩。我摇摇头继续前进。所有的桌子都相当分散开来,所以在它们之间有足够的空间可以移动。一些桌子上覆盖着薄塑料布,使得躲藏起来更容易。

        我们留在离左边墙壁最近的一组桌子后面。我会向前移动,几乎是跪着滑行,并尽量把头低得不能再低。一旦我到达下一组桌子,我就会探出头来,以确保自己没有被注意到。一旦我觉得事情安全了,我就会示意塔拉跟上。到目前为止,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直到我的脸被击中。我在心里骂了一句,伸手摸自己的脸,因为我的鼻子承受了打击的全部,并检查自己是否骨折。我以为我感觉到血液从嘴唇滴落下来。我扭动着鼻子,感到疼痛慢慢消退。我相当确定它没有断裂,但可能会流血。

        “发生了什么事?”塔拉走到我身边问道。

        我没有马上回答她,而是用夹克的袖子擦了擦我的上唇,检查有没有血迹。幸好,没有看到任何血迹。我然后把手放在脸前,结果什么也没碰到。“这是……一堵墙。”

        “一堵墙?”塔拉伸出手,手掌在空气中间停住了。“一堵隐形的墙。真酷,”她把另一只手也伸进空气里开始搜索。

        “你在做什么?”我问道。

        “我正在观察它的宽度,”她向左移动,直到她抵达水泥墙。就我所能判断的,从她的手来看,不可见的墙切断了通往舞台的方向。我把手伸过我蹲在后面的椅子,看看墙是否延伸到了桌子上。它确实如此。

        “好吧,情况不太妙,”我坐下,让我的头靠在附近椅子的背上。我的胃咕噜作响,又一波恶心感袭来。塔拉跪在我旁边。

        “沃德,你还好吗?”她问道。

        我真的需要吃点东西。如果我不快点儿弄点儿什么来吃,我想我会晕过去的。我把头埋在手里,专心地试图稳定我的内眼。

        塔拉把手放在我肩上,然后从桌子上探出身子。“我打赌那里有食物。”她用眼睛朝着散落在露台上的箱子、袋子和垃圾堆望去,靠近行尸走肉。

        “你在开玩笑吗?”我问道。“我们绝不会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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