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让你紧张了吗?”塔拉问道。
“不是这样的,”我退开一步,远离她。“从来不知道我的妈妈是怎么样的。一直以来都是我和爸爸两个人。没有一个母亲可以……嗯,你知道的。照顾我。”
“哦,没错,”塔拉看着手中的破布。“我想我比自己承认的更像妈妈。她在我成长过程中也为我做过同样的事情。末日里可没有多少绷带。”她把破布扔到一边。
“谢谢,”我边说边继续走下楼梯。
“嗯,”塔拉走在我身边。
我们来到走廊的一个弯道,打开一扇新的大门。门上有小玻璃窗户,我们可以透过玻璃看到另一间屋子。在门的另一边是一个大餐厅,点缀着圆形桌子,每张桌子周围都有五六把椅子。天花板向上延伸两层,在顶部弯曲。房间的远端有一面宽阔的窗户通往看起来像一个露台,有更多的座位和桌子。
我们站立的地方对面是一个带有长红色帷幕的升高平台,帷幕在中间系着并被拉到墙壁的远端。一个单独的讲台矗立在平台中央,有一小段楼梯从木质镶板地板上通往讲台。这个讲台似乎有些不对劲儿。从这个距离,我无法看清,但几乎就像它自己的影子是升起而不是落下一样。
“你认为这是安全的吗?”我问塔拉。
“我不知道,”塔拉转过身,背对着门户,看向我们来的方向。“也许我们应该回去,追上提奥。我肯定他不会走远。”
“不,西奥不想再接受我们的帮助了,”我按在门上。门嘎然作响,我的手也停顿了一下。沉默了几分钟后,我终于跨进半步。我看着塔拉,试图给她一个安慰的微笑。“况且,我觉得我们自己会没事的。”
她回以微笑,我们一起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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