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有一道划伤,眼睛被毁了。头部的后面在她的托臂上到处都是血迹。一只耳朵仍然保持着平时的十厘米高度,但另一只耳朵却被削掉了,现在只有两厘米高。
她终于记起其中一根触须的下颚仍紧紧地夹住她的手臂。而且很痛。但至少她没有流很多血,所以她忽略了它。
德雷登仍在痛苦和恐惧中尖叫着,并四处翻滚。她正要再次试图安慰他,只见另一只血淋淋的水獭朝她冲来。
她踢了它一下,它飞过半空,砸在三十米外的一棵树干上。
混蛋!
德雷登!没事的!我现在就带你回树屋!这里有太多水獭了,不能停留在这儿。
他一定试图控制自己的情绪,因为他确实冷静下来了。卡西开始全力冲刺。
她比他们走出来的时间短得多地回到树屋。
德雷登?我要爬树了。你能趴在我背上吗?
啊,但是别抓得我脖子那么紧,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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