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言。」他说，「前市立医院急诊科医生。医院沦陷後，我跟随救援队转移，但三天前我们遭遇感染者群，队伍散了。我独自逃到这附近，看到这里有建筑，还有昨晚……有战斗的痕迹。」
他说得很流畅，没有犹豫，听起来不像编造。
但顾沉川没有放松警惕：「证明你是医生。」
「药箱里有我的执业证书，虽然现在没什麽用。」苏慕言的声音依然温和，「另外，如果你们有人受伤，我可以现场处理。这应该是最好的证明。」
顾沉川沉默了几秒，然後看向房雅欣。
房雅欣咬着唇，最终点了点头。
「退後三步。」顾沉川对门外说，「我要开门了。」
「明白。」
顾沉川缓缓拉开门闩。门板很重，昨晚加固的金属板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将门打开一条缝，足够看清外面的情况，也足够在瞬间关上。
苏慕言确实退後了三步，双手举在身侧，掌心朝外，示意自己没有威胁。他的目光越过顾沉川，落在大堂内——看到破碎的窗户、血迹、还有柜台後方持枪的房雅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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