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吗?我是医生。我看到这里有灯光……需要帮忙吗?」

        医生?

        房雅欣和顾沉川对视一眼。顾沉川的眼神锐利如刀,他缓缓摇头,示意不要回应。

        但门外的声音继续传来:

        「我没有恶意。我带着药箱,有抗生素、缝合工具、基础药品。如果你们有人受伤,我可以帮忙处理——只换一个晚上的栖身处,和一点乾净的水。」

        话语合理,条件诱人。

        但正因为太合理,反而让人警惕。

        顾沉川贴着墙壁,悄无声息地挪到门边。他透过门板上的裂缝——昨晚加固时留下的观察缝——向外看去。

        晨光中,一个男人站在门外。

        他穿着白大褂,但已经脏得看不出原本的颜sE。上面沾满了深褐sE的血迹,有的已经乾涸发黑,有的还带着新鲜的暗红。他背着一个半人高的军绿sE药箱,箱子边角磨损严重,但看起来很结实。

        男人大约三十岁左右,戴着细框眼镜,镜片後的眼睛温和而疲惫。他站姿笔直,但肩膀微微下垂,透露出长途跋涉的劳累。最重要的是——他手里没有武器。至少明面上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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