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川笑了。
一个苦涩的、几乎算不上笑的笑容。
「指挥官永远有责任。」他说,「我下令让小队分散包抄,我判断失误,我低估了敌人的能力——所以他们Si了。这是事实,不是情绪。」
房雅欣不知道该说什麽。
她不是军人,不懂战场的规则。但她懂责任,懂那种「如果我当时做得更好」的自我折磨。
「你现在在这里。」她最终说,「你还活着,你还在保护别人。这很重要。」
顾沉川转头看她。
夕yAn已经完全落下,大堂陷入黑暗,只有远处柜台上一盏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那光线g勒出房雅欣的侧脸轮廓,柔和,坚定,带着某种不可思议的温暖。
「你也是。」他说,「你本可以逃跑,但你没有。你拿起枪,你跳下来,你杀了它——这很重要。」
房雅欣感觉脸颊发热。
她低下头,摆弄着手里的水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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