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钉子钉上去呢?」

        「可以,但效果有限。」顾沉川顿了顿,「不过总b没有好。」

        房雅欣点点头。她起身,先去二楼把灰灰带下来——猫咪躲在三楼的房间里,吓得毛都竖起来了。她安抚了它一会儿,然後开始工作。

        按照顾沉川的指示,她从储藏室搬出木板,用铁鎚和钉子将破窗封Si。动作很笨拙,好几次砸到手指,但她没有停。封完窗户,她又找来一块薄金属板——那是以前旅店招牌的背板——盖在门板的裂缝上,用钉子一圈圈钉牢。

        整个过程中,顾沉川就坐在墙边,静静地看着她。

        他没有帮忙,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失血过多带来的虚弱感像cHa0水般淹没了他,视线时而清晰时而模糊,耳鸣声持续不断。

        但他必须保持清醒。

        万一还有感染者来,万一房雅欣遇到危险,他至少得能站起来。

        终於,房雅欣钉完了最後一颗钉子。她丢下铁鎚,瘫坐在地上,双手已经磨出了好几个水泡,手臂和小腿的伤口还在渗血。

        但她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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