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迎了上去。

        军刀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JiNg准地切向感染者的咽喉。

        刀刃切入腐r0U的触感透过刀柄传来,顾沉川眉头都没皱一下。他手腕一转,试图扩大伤口,但下一秒,他瞳孔骤然收缩——

        伤口在癒合。

        不是缓慢的癒合,而是以r0U眼可见的速度,灰败的r0U芽蠕动着交织在一起,短短两三秒内,那道足以致命的割喉伤就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高阶感染者。」顾沉川低声吐出这四个字,声音里没有恐惧,只有冰冷的确认。

        他後撤半步,重新调整握刀姿势。眼前的「腐烂西装男」歪了歪头,腐烂的半边脸上,那只尚且完好的眼睛SiSi盯着顾沉川,瞳孔混浊却透着某种诡异的智慧。

        它没有像普通感染者那样无脑扑咬,而是缓缓压低身T,像野兽般四肢着地,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近乎咕噜的威胁声。

        房雅欣僵在楼梯上。

        她应该听顾沉川的话上楼,应该锁好门躲起来,可是她的脚像生了根一样钉在原地。她看见顾沉川左肩的衬衫已经被血浸透了一小片——是刚才推沙发时撕裂了旧伤?还是新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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